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辫子

来源:红网慈利分站  2017-10-31 11:00  手机看新闻

  在我的印象中,母亲总是留着一头又黑又亮的辫子,简单而朴素的麻花辫,长长的垂在背后直至臀尾。因打理起来简单,做起事来方便,一直舍不得剪去。也是直到近几年,人步入中年,掉发现象日趋严重,长发带来的头皮压力不得不让母亲下定决心去剪掉它。

  早前在我们那块儿,长又黑的麻花辫一直是我母亲的标志性特征,或许大家伙儿并不一定马上道出母亲的全名,但只要提起那长又黑的麻花辫大伙儿肯定都知道。其实留着长长麻花辫的人并在少数,但却很少有人能像母亲这样,一头头发一留就是这么多个春秋。至少在我有记忆起那长长的麻花辫就一直存在了,走起路来尾掉一晃一晃的。

  很多人问过我母亲,这头头发多少年了,其实具体多少年了她自己也不甚清楚,每每说起都是:老二元宝出生后就再未剪过了。前两年剪去,粗略算来也有个二十多年左右吧。想来也挺特别的,就这一根普通的辫子竟差不多和我一般年纪。难怪母亲一直念叨舍不得,舍不得,应是生出了一些感情吧。

  回想小时候,总爱拨弄母亲的头发,尤其是在她洗完头发之后,一头乌黑的头发不再如往常一样被束缚着,散开来如同瀑布一般,铺满整个后背。因着长年累月的编着辫子,头发自然成波浪形的羊毛卷儿,像是在理发店烫过一般,黑亮黑亮的,新潮极了。我啊,就总喜欢,拿着我的小花发卡、发箍、头纱之类的东西在母亲头上捣鼓,开始自己天马行空的“创作”,弄得母亲每每哭笑不得。

  记忆中我是很喜欢母亲的辫子,夏日里母亲在河边浣衣时,幼小的我总是跟随在旁,头发由于太长的缘故,弯腰时总会沾湿发尾,我就这样拖着它直至母亲浣衣完,那可谓真是爱惜到不行。哪知最后却是在我和家人坚持不懈的“怂恿”下,母亲剪掉了它。其实那样长又黑的头发就这样剪掉还蛮可惜的,当初剪的时候我竟忘了留影一张,也是挺后悔的。

  现在走在大街上,相邻们也再看不到母亲背后垂着的长长麻花辫。剪发时,母亲的那句:剪吧,剪吧,反正人也不年轻了。仔细回味,既是对岁月易逝的无力感的感叹,也是在怀念自己年轻岁月的时光。 韶华易逝,光阴荏苒,却总带不走我记忆中那又长又黑的麻花辫。

【作者:慈利县人民法院  伍源】
【责编:李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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