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网慈利分站6月18日讯(通讯员 戴名雄)作为成员单位禁毒专干每年都要和结对乡镇的干部一起对吸毒人员进行走访、帮扶,了解他们的生活和家庭状况。今天,天气晴朗,我们相约在苗市镇政府,前往离镇30多里的洋渡村对吸毒人员强哥家进行走访。
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行驶,山峦起伏,透过玻璃窗可以清晰地看到一缕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悄然洒在山村,一层薄雾云绕在半山腰。新农村建设给这个村带来好很大的好处,长达20公里的盘山公路虽不宽但路况非常好,30多分钟我们就到达洋渡村。
洋渡村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小山村,也是全县海拔最高的村庄,全村人口只有350人,去年吃低保的有45户。别看这个村偏僻,但是整个村貌给人的印象是干净、整洁,房屋一户比一户修的漂亮,大都依山而建,山上有一个天然小湖当地人叫天鹅池,一年四季不缺水,而且冬暖夏凉,天鹅池除本村外还供养着临近几个村的吃水问题。几年前这里被县蔬菜办选定为反季节蔬菜基地,由于经济效益好,许多年轻人都相继回家种反季节蔬菜,日子一天比一天过的更好。在村支书陈书记的带领下,我们来到强哥家。
强哥家的房子还是老式青瓦房,也是村内唯一的青瓦房,进门是大客厅,两边是厢房,厢房后面一边是厨房,一边是厕所,厕所和猪舍在一起。强哥真名叫吕真强,大家习惯叫他强哥。父母都是老实农民,一辈子与山打交道,女儿很早就远嫁他乡很少回家。两老中年得子,取名叫真强,意味着来之不易希望吕家以后真的强大起来之意。对他特别宠爱,只要能满足的都会满足他,只差天上的星星没戳下来了。
今天只有强哥的母亲一个人在家,我们来时她正在门外剁猪草。强哥的母亲姓潘我们亲切地叫她潘姐。由于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潘姐看我们来了赶紧放下手中的活,洗完手就给我们搬起椅子、倒起茶来。“嫂子,今天哪门只你一个在家?老哥他们俩爷儿到哪里去了?”陈书记边帮忙搬椅子边问潘姐,“他俩爷儿到蔬菜地内扯草去了,晚上才能回来”潘姐一边喊我们坐一边向我们递上烟。“潘姐,你今年的猪长的好呀,又肥又大的,大的一头快两百斤了吧”显然朱部长是刚从厕所出来,“是的,今年的猪长是长的好,就是价钱不行呀。”潘姐说她今年幸好只喂了2头猪,当初买一头月猪要七、八百元,不指望今年的猪肉行情这么差,毛市只有6元左右,原打算年中出售一头的,看行情不好就只好喂起,加上粮食饲料又贵,不得不到地内扯些猪草掺和着用,减少成本。
初识潘姐在三年前,那时我局和结对单位开联系会,对全镇禁毒工作进行摸底调查才发现潘姐家因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儿子由于长期吸毒而使整个家庭陷入困境。
潘姐的儿子由于不肯读书,初中没毕业就没读了,看他年纪小没让他做什么事,开始让他玩几年,准备在他满18岁后再给他在县城学一门手艺。哪知一玩就玩出问题来,第二年刚满15岁就染上了毒隐。潘姐说他儿子开始喜欢打哈欠,时冷时热,以为感冒或者是没休息好,也没在意,后来发展到浑身颤抖,象打摆子(伤寒)似,涕泪横流。本想将儿子送去医院去检查一下,儿子死活不去。要不是警察来我家真不知道儿子是染上了毒品。通过一年的强制戒毒回来后,儿子大有好转,在家规矩几个月。可是好景不长,儿子又重踏覆辙,又开始吸毒,而且越来越狠。当时全家真的很绝望,想死的念头都有,万念俱灰。真是第一次失望,第二次绝望。潘姐说每次看到儿手上、腿上那密密麻麻的针眼,看到他发作时如狗一样圈在地或床上,鼻涕拉撒,又是撞墙又是乱吼的就钻心地痛,一个人不知流了多少泪。朱部长了解情况后鼓励潘姐两夫妇要全力挽救儿子,大家共同努力“不抛弃、不放弃”。我们共同和潘姐商量对策,拯救她的儿子。儿子再一次被送进强制戒毒所。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潘姐这一次对儿子的戒毒充满了信心,夫妇俩表示一定要将儿子挽救回来,让他重新做人。
第二次戒毒回来,我和朱部长他们来到潘姐家,与他儿子进行面谈,鼓励他儿子不要辜负父母对他的期望,要好好做人,再也不要与社会上的人混了,也鼓励潘姐夫妇加强与儿子沟通,多与儿子交流,有困难大家帮。同时对他的家庭的未来我们也进行了规划,利用全村种植反季节蔬菜的优势筹措资金盖大棚,大力发展蔬菜种植。庆幸的是,儿子通过我们的教育和大家关心也看到了希望,回来后,除配合我们定期尿检外还主动配合父亲种植蔬菜,扯草施肥样样都干,象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次来到潘姐家虽然没有看到强哥,但是从潘姐的脸上我们也看到了一个吸毒家庭的希望,看到强哥一天比一天懂事,一天比一天进步,我们感到我们的工作没有白做。
回来的路上阳光早把整个山村照得格外明朗,望着那灿烂的阳光我们笑了。
来源:红网慈利分站
作者:戴名雄
编辑:redclou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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